之後,我再也没有看过那位老船主了。

  也没有看到企鹅。虽然似乎有看过牠在湖面下游过的影子。

  即便之前相遇的地方,被砍的树根旁已长出葱郁大树;即便顺江而下的下游,人声鼎沸。

  不过,我也不会去找他。

  如同我们不会去想我成为老船主那个年纪时如何。

  我与太太只想自在的,在船上,在湖畔看着美景,偶尔喝着酒,度过惬意的每一天,享受着这份得来不易的自在和自由。

  我们在湖畔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