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丹和图尔嘎其实没有什么话好说的,他小时候和图尔嘎确实是玩伴,因为身份的原因,他们都在十多岁时被送到国外,明面上是学习,其实是保证手握大权的父母‘心无旁骛’。他去了苏联,因为后来政局不稳,没过几年就回来了。但图尔嘎却在南斯拉夫待了整整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还是坐到了图尔嘎的身边, 小声说:“什么年头了,还包办婚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娶的不是你妹妹吗?”图尔嘎动作轻缓地搅动着碗里的酒糟甜汤圆,走神似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图尔嘎身上是一股酒精消毒液的味道,他小时候就是这个味,山丹知道那个女将军因为职业病,所以对洁净有严苛的要求,做完任何事情后都是要用消毒液洗几遍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种高高在上,很疏远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这样对她很不公平,你又不爱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爱我吗?”图尔嘎抬头,山丹猝不及防的便撞上了他月光般破碎清凉的目光,他就用这样没有焦点的懒倦眼神,长时间地盯着自己,让山丹不知所措,仿佛被不知名的情绪黑洞烫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意识地吐露谎言:“她当然喜欢你,从小时候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不是傻子,在这种场合下,被谎言骗到才符合社交礼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图尔嘎点点头,平静地说:“和他们说的一样。既然这样,我当然也会喜欢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——你都不挣扎一下吗?”山丹忍不住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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