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他们好像还为了抓那个黑客把整个香港的区域网都切了,结果还是没有找到。”语气带上了几分嘲笑。
“你有想过那个黑客是谁吗?”山丹故意问。
“之前没有想过,现在……”上官玲将喝得很干净的黑咖啡推离自己,看了一眼手表,“现在我要走了。”
“你给他买电脑是什么时候——”山丹起身拦住她,却猛的被上官玲一把抓住衣领,按到了沙发上。
“十月份吧,我记不清了,”她黑色的瞳孔显出失控的光泽,薄薄的眼皮掀起来,目光越过平光镜,直直看向山丹,“还有,别跟我提他了,你们趁早把他带回内地,我就当他死了。”
“要是被我逮到,”上官玲好看的卧蚕让她的笑容亲切极了,“不管他什么身份,怎么恳求,都会被我锁到地下室里,拷上锁链,烂在那里,永生,永世,不能,见光……”
直到为她的花园献上最后一丝芬芳。
是呼机的声音救了仿佛要被这个fork生吞活剥的山丹。
上官玲松开他的衣领,贴心地抚平褶皱:“那么,日安,向您挥别,后会无期。”
待上官玲走了山丹才后知后觉地接起电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