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娇气,叫床把嗓子叫哑还要委屈这么多天。”上官沉默了很久,慢条斯理地开口,倒也不是责怪,反正也不开心。她把录像机放在一个高度适中的架子上,第三次把手递给了图尔嘎:
“那么,至少和我跳一支舞,怎么样?”
图尔嘎显然没有别的选择,用细长的手指攀上了fork的手背。
生疏的脚步并没有让上官玲生气,反而给了她在图尔嘎身上揉捻的机会,很快,笨拙而左右顾及不暇男人就衣裳不整了。
很快这场舞蹈就彻底变味,上官玲顺着图尔嘎的颊侧向下吻去,吻过赤裸敏感的颈窝,锁骨,前胸,最后在殷红的乳尖处用力地允吸了起来,裤子本来就没有串皮带,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,几下就摇掉了,cake嫩色的肉茎,龟头吐着水,挺得好高,上官玲握着它,用拇指揩了一些蜜液。
“呜啊……”谁承想图尔嘎敏感得站立不住,腰一软便倚靠在了沙发背上,一根细长银丝从乳晕处扯出,转瞬即逝,上官玲顺着沙发背按住图尔嘎的腰,亲吻他的脐,顺着腰线一路亲下去,把软肉亲得挺硬,汁水淋漓的发着光,因为腰像是被沙发分流了的热水,两条腿只能顺着打开,肉穴渴望地显露着湿润的自己,像流动的镜面奶油一样往下滴着黏腻的水,图尔嘎扑腾着脚,呜咽着说:“想要玲。”
上官玲啧啧嘴,向录像机那边看了看,然后低头哄着图尔嘎:“你趴在沙发背上,只能拍到你的正脸,拍不到下面。”
闻言图尔嘎瞪大了眼睛,震惊地向上官玲望去,这女人从未如此好心,平日里都是不顶着拍不满意。
不知有什么陷阱,他仍顺从地伏在了沙发背上,缓慢地蜷身子,给上官玲留了两瓣肥嫩的白屁股和一道隐秘的沟壑。
不知上官玲是用那哪种尺寸的狰狞的肉茎抵在图尔嘎的双腿间,才把他肏得支离破碎,舌尖颤抖。不知图尔嘎作为cake,对于上官玲来说究竟是怎样的香氛型毒品,才让她掐着图尔嘎的腰肢,失去了理性一样不停咒骂妖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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