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国语,还穿得正式,那应该就是大陆老板挑的。她把图尔嘎推倒在床上,挤进他的白到病态的腿间,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把他脸上凌乱的头发拨到后面去,端详了好久才问:“你是谁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张脸清白,里外透出一股贵气,确实是北边的口味,而老港都喜欢鸡味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不对……那都是你的错啊……”他睁大了眼睛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家的?你竟然还敢问我这个问题吗?上官玲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我今天就应该有家了的,逃了婚,是想和你在一起,可你又让我那么生气,所以我才和他上床的,不是我随便,是你的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玲看图尔嘎就像受惊了的兔子,面色苍白,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湿漉漉的红眼是那么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摘眼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嗯……”图尔嘎指尖酥软得几乎握不住镜腿,这熟悉的吻,他依旧招架不住,被肆意地搅动温热的口腔,不知过了多久才从他迟钝的舌尖拉出颤抖的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玲起身把一个玻璃瓶里的白色粉末倒到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这个吃了。”她也不解释,只是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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