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得逞的笑,比反派还恶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合扇子一样合上男人的腿,拢着浑圆的屁股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我是个垃圾来着,可会有一个cake,敝帚自珍,”她语气轻柔,“每一个垃圾都会有他的垃圾桶。你呢,你是老鼠苍蝇吗?你不是很聪明吗?不是很牛逼吗?你不是天骄吗?现在看上去怎么不太行呢?图尔嘎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人扔在床上,弯腰捡起地上的刀,解开领带,把刀刃一点一点地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图尔嘎已经是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了。只在刀柄插入时发出孱弱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挑挑拣拣,把我所拥有的光明和美好全部献给未来,可你呢?你抹杀了它,我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鸠占鹊巢的未婚夫先生,你有没有想过我的cake该有多无辜,你说话啊,你打我啊!”上官玲压着他狠肏,每一次都进入整个刀柄,“你这个骚逼,什么东西都吃得这么开心啊,淌着水还能吸成这样,太饥渴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插你屁眼不是因为馋你身子——哦,一点点吧,毕竟你只有脸可以看了,但是我更想把你的逼搞臭搞烂,用你最不喜欢的东西,以你最不喜欢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你都能高潮?都能射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贱了吧,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