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聊了,下午见。”上官玲挂断了电话。
她知道肯定是图尔嘎想见她,他又冷着脸威胁别人了。
“气色不错,阿sir,不,山丹警官。”上官玲把手插在西装口袋里,还是那么人模人样。
山丹头顶绷带,觉得她应该去配一副有度数的眼镜了。
“怎么受伤了?”
“被打了呗,看不出来吗?”山丹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。
“被里面的病号?”
“被里面的疯子。”
透过单向玻璃可以看到苍白的人深陷在病床里,几乎要融化。
“看上去就很暴力。”上官玲点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