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长直发烫成卷,倒少了许多不近人情。
“不想多说一会话吗?”
图尔嘎摇头:“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好像已经隔得很远很远了,山与海,天与地,皓月与星光,理想与尘世。
他细软的发被压得有些乱,让人想扯一把。
“那你还想和我做爱吗?”上官玲猛的凑近他,捞起他在被子下的腕子,有轻脆物品的落地声,白昼映在刀刃上,和男人眼角的泪珠一样晶莹冰凉
“你可真不错,勾引完医生之后勾引保姆,勾引完司机勾引护士,都能为你所用,是吧,小亭?”上官玲亲吻他的耳根,说话间炙热的气息让图尔嘎有些痒地缩起脖子。
“几个月不见,敏感不少,应该没有偷吃。”上官玲掀开薄被,把病号服推了上去,露出两颗桃红色的乳珠,香味浅淡。
“他们在麻醉我之前会灌干净,好像没有其他事,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男人闭上眼,呼吸绵长,斟酌着语言,时不时有停顿。
枕头被上官玲拉过来塞到他的腰下,让盆骨凸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