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咂咂嘴:“别说了,我没带润滑剂,”
“你还品……你啊……呜……”图尔嘎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娇吟转为嗔怒,上官玲就借着精液的滋润插了进去。男人的深处太烫了,温吞而闷湿,堪比大雨初行的夏日,紧紧地挤推她的半截中指。
“啊……啊嗯……玲……啊……”
“哈啊……嗯……”
低喘开始游曳。上官玲又挤了一根食指,加快了逗弄小穴的频率。
“还不……啊啊……!肏到了!”图尔嘎被深深浅浅地插到了敏感点,舌尖顶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呻吟。很快精液被打发成近乎透明的白沫从指缝间咕嘟而出。
他是一条坦率的人鱼,以尾换腿,义无反顾地来到了陆地上,没有王子殿下的婚礼,消失在泡沫之梦里。
违背自然规律是要付出代价的,他是假的人造出来的cake,自然活不长久。但他不后悔什么,因为一切窘迫都是他的贪心所致。在早一点,他应该让上官玲吃掉他,融进骨血,永不分离。他甚至溜进美帝实验小组的网站,想找出点有用的数据。
想偷海巫婆的魔药,却发现海巫婆也一贫如洗。拖到现在,他应该没有那么可口了。
上官玲觉得手腕扭得慌,就像劫持人质一样捂住他的口鼻拽到自己怀里。太师椅很阔气,可放上两个高个子还是够呛,她把图尔嘎的腿掰开勾在扶手上,用一种给稚童把尿的姿势继续操干他汁水淋漓的私处——已经谈不上什么私密了,他门户大张,风光映在玻璃窗上,近乎一览无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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