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了。捅穿了。到底了。
少女的脚丫蜷曲,面如白纸,手指捏得辛茗也痛。
她的第一次与她的第一次。
又烫又窄,挤得辛茗窒息,撑得李霜头昏。
作势欲拔,少女牢牢吸住。
不行了,女儿吸得太紧,辛茗重重一喘。白浆于是灌满女儿花径,抽搐的巨物与滚烫的汁液让少女绷起身体。
“辛苦了,霜儿,”拥入怀里。
生活如常,只是多了一个插曲。
读书时,李霜坐在书桌前。一双手按住馒头,精准捏着两颗红豆,少女并紧双腿。
少女的脊背,有优美柔和的曲线,一桌书册被推乱。这次顺利许多,辛茗出言调侃:“霜儿,越来越滋润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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