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，我驻唱的收入还挺可观。如果晚上驻唱，白天工作，我有钱让我爸住院的。结果去了星腾，以为能够更好，谁知道你说不让我出道就不让了。”
“那时候是不是恨我？”
“说没有是假的，多多少少肯定有一点。”
沈遇安问：“现在呢？”
“……觉得亏欠。”
“亏欠？”
姜怀思却没有回答，绕到他的身侧，弯着腰，给他捶腿。
沈遇安低头看向她。
这一看就……不得了。
姜怀思身上穿的是一件浴袍，虽然系着带子，但是松松垮垮的，再加上她现在是弯着腰，浴袍没有贴着心口，从沈遇安这个角度看过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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