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年轻人的声音,却忽然充斥着无限的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也认为,我家的所有遭遇,只是自作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年轻人的话音未落,中年男子的目光里,却忽然泛起了一丝森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爷爷一生正直,父亲不愿与媚俗同流合污,什么都没做错之下却接连遭遇横祸,哪有那么巧,就连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,都被派到境外援建,而且,又恰恰赶上利比国变局?”

        嘶哑的声音已经充满了不甘,可只一刹那,略显激动的情绪,却又瞬间,再次平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亮,你一路军旅,很少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,我林家中正,沦落至此绝非偶然,只不过呵呵”

        充满苍凉的一声低笑,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的林家,死得就只剩下我这么条丧家的野狗,可我,甚至连到底谁害了林家都不清楚无所谓了现在再说这些,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忽然几近萧索,中年男子的目光再次归于枯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也许是日光太猛,怎么看,那枯槁的眼眶里,都好像闪过了一丝晶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