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这样一对生死冤家,同住在一个寝室里竟然平平稳稳的度过了大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糙,那还用问嘛,那小子不过是一条疯狗,以为耍浑就能吃得开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下午课堂的教室里,满脸兴奋的张大少坐在第一排的桌子上,翘着一副得意的二郎腿,正唾沫横飞,眉飞色舞的向四周那一众羡慕的同学介绍当时的“战况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是啊是啊,在工大谁敢惹咱们翰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任强那小子也不看看,翰哥可是跟陈主席都不错的哥们儿,他想动咱们翰哥,那不是找死呢吗?哈哈哈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众听众随声附和,可大多数,却只是一些无权无势的平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别说什么趋炎附势,巴结强者,最终目的也还是为了保全自己,在这一点上,没有谁有资格去评判那些低声下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你们也都给我记住,这个世界,识时务者为俊杰,认清现实,谁也不会为难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韩哥可是督察组的队长,规矩就握在他手里,你想炸刺,也得有本事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人如此夸耀,张大少更是眉飞色舞,甚至大长腿一甩,干脆直接踩在了桌子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翰哥的人脉那是开玩笑的?要我说啊,任强他就是额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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