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瞥了他一眼,萧洁的目光,却再次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众人。
“在坐的兄弟们,有一些也是刚从其他分局或者派出所调过来,对当地情况不太熟悉,正好,借此机会,我也给各位介绍一下柳芽沟的情况。
柳芽沟,虽然地处南陵山地界,属于南陵乡的管辖范畴,但地理位置位于深山,其居民,大多为本地少数民族,民风彪悍且大多不精通普通话。
五年前,柳芽沟有一居民在外犯偷窃罪,被警方通缉,没办法跑回村内,警方得知后派人去追,但被当地居民阻拦,有三名警员负伤,最后是通过蹲点一个月,才在村外抓到了那名小偷。
三年前,我那时执勤的派出所正好负责南陵乡地界,也是发生过一起拐卖儿童的案件,经排查,被拐卖婴儿就是被卖到了柳芽沟,当时我们一组八名警员还联系了南陵乡的乡镇领导,一起前去营救,结果同样遭到村民的围攻。
当时的情况极其严重,两辆警车其中一辆被掀翻,另外一辆被严重损毁,有一位同事当场鸣枪示警,结果吓得两名老者心脏病发,当场送去医院,那名同事也被停职反省。
那次事件闹得非常大,最后是武警部队出动,才把我们从村民的包围中救出来,可等那时候再去搜村,不要说婴儿,连带买婴儿的村民都根本找不到了,这件案子,到现在都躺在市局的案卷库里!”
说到这里,萧洁的脸色极度阴寒,两道目光,就好像两把钢刀,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张天权。
“小张,你刚毕业,很多事情还需要学习,我们当然要救人,可正因为要救人,才更要把问题考虑周全!”
声音陡然变得凌厉,萧洁那如电的双眼,却狠狠瞪向了一旁的林清。
“我们贸然搜村,遇到暴力抗法怎么办?一村几百人,下到四五岁的孩子,上到七八十的老人,咱们能全抓起来?还是申请枪械,把他们全都击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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