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纯学术研究的学者,这样的老爷子来滨海,恐怕省里的多少在职高位都要出席迎接。
要不是他老人家强烈要求,让工大的教师和学生们都有机会听到自己的讲座,就林清这些末字辈的学生,都未必有资格靠近大礼堂五百米的范围!
“哎!林清,那边新加的凳子搬完了么?搬完之后把台前的警戒线拉好,然后你们几个在台前做好警戒,等廖老进场之后,保证舞台范围内不能有任何闲杂的人”
韩建岳站在礼堂的前方吆五喝六,而其他几个老师则躲在角落里悄悄的聊着天。
布置会场,历来都是督察组的责任,只不过约定俗成的,所有重体力活当然都应该由“年富力强”的学生们来完成。
什么公不公平,没人会因为这种屁事跟他大闹一通。
时间渐渐临近三点,会场里的人也渐渐越来越多。
林清和几个督察组的学生站在舞台警戒线的周围,满眼警惕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其实相对于其他场所,这里的安保级别已经达到了超高的地步,门口负责现场保卫的都是官方力量,进门的所有人都必须出示有效证件。
在这种场合里,林清并不认为有谁能闹出什么多大的幺蛾子。
只不过,跟他们斗了这么久,林清也总留着分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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