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不开玩笑的说,人家姚旷这个老大当的可比你够格,人家这一下午,把咱们一年不敢干的事儿全都给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艺术学院的傅跃东傅大姐,那人谁敢惹?

        思林那叫一个损,把这位爷直接领傅老大那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咱们姚组长是真够浑啊,把腰一叉,非逼着傅老大当场卸妆,要不然就要给人家开除喽,哈哈哈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哎~行了行了,你们这闹得有点过分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耳旁忽然出现“傅跃东”这个名字,林清的脸色不禁微微一变,急忙开口一声追问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呢?他现在哪去了?逛了这一下午,也快差不多了吧?啥时候回来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清忽然有些“心疼”这倒霉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心里话,他林清还真没心思去跟一个姚旷较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姚旷明摆着就是江永年没人了,随便从政治处现拎了个后生过来顶包,一脑袋浆糊,什么都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付这么个玩意,自己手底下这帮牲口竟然敢闹这么大事儿,林清都感觉有点“对不起”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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