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这就是古人所说的,关心则乱吧

        而与此同时,就在市郊汽修厂的地下室里,除了侯振邦、金波和满脸微笑的林清之外,阴暗的一盏吊灯下,孤零零的,还坐在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侯振邦的智囊,带人跑到林铮公司来要钱的那个军师,张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就是那个领人要打林清,结果却发现情况不对,提前跑路的油头眼镜男,张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此时的这位张大先生,状态可并不怎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四个人,只有他还有一个座位,是因为此时的他,正被五花大绑的困在一张椅子上,全身上下,包括眼睛在内,竟然一丝不挂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此时是夏天,但地下室的温度还算颇为阴冷,再加上那唯一的一盏昏黄的灯泡,让人忍不住的脊背就开始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全身衣服的保护,眼下的张怀水,整个人就好像条突然被抓的老鼠,整个神经都已经异常的敏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候、侯哥,这、这是咋回事呀?为、为啥要绑我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都惊了,张怀水那瘦弱的身体不住的颤抖,一张老脸都已经吓得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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