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这样“科班”出身的战士,是很难理解林清这种“强盗逻辑”的,可林清这些做法,又何尝不是在一次次血与火的厮杀中形成的一种,绝对高效的“自私”行为?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境外炼狱,像曾经林清那样的丧家犬,每一秒钟面临的都是生与死的选项,与那种随时可能无意义的丢掉性命相比,这些所谓的“道德”,在他的眼中简直连个屁都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几个小时前,林清和刘木拖着疲惫的身躯,沿着树林中的基地转了一大圈,然后无奈的决定,先到路过的一个小镇去修整一下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整个基地山高路险,前面是重火力山口,两边全是利仞高峰,只有后山,那高高的第三层基地后,是一面足以让任何生物都望之兴叹的万丈悬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也是两人所能想到的,想要潜入所能走的唯一一条通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边山高,如果二人从上往下走,不说先需要爬多高的山,两侧山峰连棵树都没有,可以说基地里的人看两边简直是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山后悬崖则不同,古木狼林遮掩,从下边看去视线极差,听声音上边也没有太多守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当时的二人也不得不无奈的承认,以他俩的身体状况,即便爬上去了,也不可能在众多守卫的眼前把足足四五十名师生全部搭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报警?你好像对罗莎国的官方力量非常抵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挑断了伤口上的鱼肠线,刘木忽然抬起头来,颇有些不解的望向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人之间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,对于对方的本领来源只字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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