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梨衣记得她刚刚认识的朋友,想要见她的父亲上杉越,于是她就带着对方前往了父亲休息的地方,然后她的没有相关的记忆了。
真是奇怪,明明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才对。
“好了,绘梨衣还不下来吗,让我这个病人背了这么长的时间,可真过分啊。”
绘梨衣经过江白的提醒,才想起对方是一个病人的事实,依依不舍的从江白的背上下来,下来之后绘梨衣委屈巴巴的看着江白。
周围没有本子和笔,也没有能够用来写字的东西。
但江白能够通过绘梨衣这幅委屈巴巴的表情,知晓对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
“你不是一个病人吗?病人能够带我来到这个地方?”
“我的本子和笔都不见了。”
“头好痛啊……”
看着小无奈的绘梨衣,江白让肩膀上面的小狐狸跳到了她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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