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拿着一根赶山手杖,手杖的一端是一个六棱窝瓜形状的铁球,有婴儿拳头大小。
杨守文看到这男子,连忙快步上前。
“阿爹,你怎么来了?”
那男子眼中,闪过一种复杂之色。
他点点头,沉声道:“这里没你的事情,你待在这里也不太方便,先回家去吧……今天就不要去放牛了,在家里待着。等这边事情了结了,我回去有话与你说。”
男人,就是昌平县尉杨承烈,同时也是杨守文的亲生父亲。
他言语中显得有些冷漠,似乎不是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说话,更好像在衙门里吩咐下属。
杨守文似乎也习惯了杨承烈的这种口吻。
事实上,这十七年来,他虽然浑浑噩噩的生活,但也知道杨承烈好像不太待见他。
是因为自己呆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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