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头看了杨守文递给他的图纸,不禁露出疑惑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恨‘大郎’!

        杨守文强笑道:“胡公休要唤我大郎,叫我兕子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可以,大郎是杨县尉的大公子,尊一声郎君也理所应当,有什么当不当得?再说了,你唤我胡公,才是折煞了老汉。不如就随这村里人,叫我一声老胡头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不可以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胡头也是个执拗的人,为了个称呼,又和杨守文争执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代,依旧是一个等级森严的时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家虽然不说是什么高门大户,可杨承烈毕竟当了十几年的县尉,在昌平的声望不低。老胡头不过是个工匠,又怎可能担得起‘公’字?传出去,只会被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两人终于达成协议,杨守文叫他老胡头,而老胡头则称呼杨守文做‘兕子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总算是摆脱了‘大郎’这个充满了魔性的称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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