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走了十余里,杨承烈突然开口。
“兕子,你可在怪我?”
“啊?”杨守文一怔,忙摇头道:“阿爹说得那里话,我又怎会怪你呢?”
“这些年,你浑浑噩噩,我一直不曾关照你。
按道理,去年我本该让你出缺执衣,却被二郎替代。至于二郎做的那些事情……若我换做你,必然会心怀怨念。可是你却识得大体,却让我感觉有些为难。”
“阿爹这是什么话?”
杨承烈沉默了,挥鞭催马。
良久之后,他突然道:“兕子,你可知道,有时候我更希望你能继续疯癫下去。”
这句话出口,也让杨守文目瞪口呆。
他有心询问,却被杨承烈拦住,“你不必问我原因,该告诉你的时候,我自然会告诉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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