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承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这年代,有任侠之气是一种高尚的品德。
杨守文能路见不平,这说明他的品性不错。只是……可能这种任侠之气,也是老杨家祖传下来的品性。当年老爹,也就是杨守文的爷爷杨大方就是任侠气发作,惹了天大的祸事,以至于杨承烈不得不抛弃果毅校尉的身份,跑来昌平隐姓埋名。
现在,杨守文似乎也是这样。
责备的话语到了嘴边,杨承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。
他沉声道:“你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我很高兴。
只是,以后你要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,切莫一味逞强。幸亏这里没人认识你,否则岂不是暴露的行踪?也幸亏我找了县令说情,否则你以为你现在能坐在这里?
兕子,我今天和孤竹县尊聊了一下,情况不太妙。
塞外突厥,如今蠢蠢欲动。淮阳王前些日子奉旨北上黑沙,恐怕不会太顺利。据我在孤竹的细作报告,前些日子靺鞨族的首领大祚荣,还派使者前来秘密与这里的奚人联络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一个不谨慎,很可能会爆发一场大战。”
杨守文呆愣住了,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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