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县尊肯侦办此案的话,我也能有个由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是,县尊都不愿意插手此事,想要息事宁人,你要我这个县尉如何下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承烈说到这里,自嘲的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县尉,县尉……不过十年太平县尉嘛,你还真以为你老子我,能够一手遮天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瑞低下了头,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杨守文却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出,一种浓浓的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甘,杨守文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,他初入职场,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也曾有过不甘。他后来一意孤行的追查下去,到最后却是在床上瘫痪了将近十载。虽然那案子到最后也破了,罪犯最终伏法。但谁又记得,十年前曾有一个不要命的小青年,为此付出了最美好的年华?

        在病榻上,杨守文读了很多书,想了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终想明白了一句话:人在做,天在看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为了能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,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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