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幼娘一个人坐在水井旁边,正用力搓洗着衣服,看到杨守文和杨瑞,并没有招呼。
杨承烈不在的时候,幼娘会很随意。
但杨承烈在,她就会注意分寸。
小丫头的年纪不大,但很有眼色,知道什么时候该活泼,什么时候应该保持沉默。
“二郎,怎么不说话?”
杨瑞抬起头,仿佛鼓足了勇气道:“大兄,要不我向阿爹请辞,还是你来做执衣吧。”
“我?”杨守文的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。
“我才不要去衙门里受罪……你看我,现在多快活!无忧无虑,何苦到衙门里修行?”
“可是……”杨瑞显得非常苦恼,挠了挠头,使得头发变得更加凌乱。他轻声道:“可是我真的觉着我好笨!被盖嘉运耍的团团转,可我还以为他对我很畏惧;今天我去现场,看到卢青的尸体。连我这种笨蛋都能看出卢青绝不是溺水而亡,偏偏阿爹却能够一口一个溺水,和卢永成谈笑风生,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大兄,我是真的糊涂了!
以前我觉得我很聪明,甚至在大兄清醒之前,我都还是这么认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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