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守文轻声道:“偌大昌平县,要说能够动老军你的人,不超过一巴掌之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尊、县丞、我阿爹以及卢主簿。我阿爹不可能对付你,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、县丞以卧床多年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断气……而且他根基不在昌平,也没必要找你麻烦。所以要对方老军你的人,无非县尊与卢主簿两个,你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杨瑞倒吸一口凉气,骇然看着杨守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哥哥啊,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

        盖老军沉默片刻,也点点头道:“若说文宣要对付我,大可不必这样大费周章。他前些日子只需要把我关在大牢里久一些,我这老军客栈也就彻底灰飞烟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文宣只关了我三天,时间不长不短,所以不可能是他对付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兕子你所言,如今要对付我的人,只可能是县尊和卢主簿两人。可我却不明白,我不过一个混下三滥的鄙夫,又不可能影响到大局,何至于要对我动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,再次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杨守文道:“老军,现在昌平的情况,绝非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阿爹身边,似乎也有奸细,但是还不太清楚,那幕后之人,究竟是什么来历。以我阿爹执掌昌平县尉十三年之久,仍不免被人算计,可见对方的来头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我今晚来找你的缘故……我可以代表我阿爹答应你,官面上会尽量给你照拂,只要你做的不过分;相应的,这昌平县若有什么风吹草动,或者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可疑的事情,我希望你能设法通知我,这样大家也能彼此扶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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