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以后,不再管他,转身往隔壁走去,顺手在外面拿起银色马鞍和衬布,进去给非常听话的骊羽装上。
冠军在霍嬗走后,就从马厩里走了出来,等了半天也等不到霍嬗出来,不满的用他那钉了蹄铁的大马蹄踹了踹院门。
“来了来了,别踹了,都换了好几个门了!”
霍嬗不满的念叨了两句,牵着骊羽出了小院,一撑马鞍就跳了上去。
霍嬗用的马鞍也不是高桥马鞍,就这个时代非常平常的马鞍,也没有弄马蹬,为了保密。
这个时候的马蹬就是一根绳子吊块布,或者吊块草编的软草块,上马辅助用的,对战斗力没多大的提升,用劲太大就会踩掉,磕到胯骨轴。
霍嬗上马以后,冠军嘴里叼着缰绳递到了霍嬗的手里,霍嬗寄到骊羽的马鞍上。
两马相处了三年,关系好了很多,这要是以前,冠军指定扑上来对着骊羽又啃又咬:
‘让我跟着她?不可能!’
霍嬗对着门外的孙尚和二十名期门喊道:
“出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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