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武胜话中那个跳楼的女子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急忙辩解道:“阿莹跳楼我也很痛心。她的工作压力太大,已经得了抑郁症。我早已开导过她,没想到悲剧还是发生了。”武胜脸上似笑非笑,淡淡道:“她跟我非亲非故,你无需跟我解释这么多。我还要骂她不选个好地方跳楼,差点把我砸死。真是的,要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服毒自杀,安安静静的死去多好,何必搞得满城皆知呢?你们说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家明忙不得点头:“对对,是这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吧!你也觉得对。”武胜说着,好似轻轻一扔,长方形纸箱落地便散开,露出一面酒红色的挂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出门采购,顺路听着热闹,便好奇的过来看看。既然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这面价值上‘万’的好钟,我就不带回家了,便算我的贺礼。区区薄礼不成敬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礼是一面钟。

        送钟!

        其意不言而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家明不知是真没听懂,还是假装没听懂,笑呵呵的弯腰捡起挂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请!今天不醉不休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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