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通过谢氏与大姑娘在静华院的对话,她自然明白,今日这落葵的命,也是到头了。
毕竟,在她来之前,谢氏是已然发了话的。
虽说看似大姑娘不比钰哥儿在大太太心头的地位,但到底是十月怀胎的亲骨血,大太太又怎会有不念着,护着的。
因而当徐嬷嬷黑脸肃然的进了屋内,落葵便只觉得像是见到了催命的无常一样,恐慌的想往后推,却是被徐嬷嬷凌厉的眼风一扫,生生给定在了那儿。
而就在她发怔之际,徐嬷嬷身后带着的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便已恶狠狠地进来,毫不客气的上手,将落葵一双娇嫩的手反扭在背后,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就将人给连提带拖的拉到了外面。
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,迅速的竟让落葵连哭嚎喊叫都忘了。
当顾砚龄被徐嬷嬷挽着走至屋外时,瞧着的便是这样一幕。
众人低头不敢发一言,胆小的丫头身子更是止不住地抖,而那两个徐嬷嬷带来的婆子蛮横的立在落葵两旁,眸中带着厉光,跪在她们脚下的落葵卑微狼狈的如同一粒不起眼的尘埃。
顾砚龄微微抬头,月色正明。
不由有些唏嘘,真是可惜了今夜这一片好月色。
“徐嬷嬷。”
少女淡然的声音响起,徐嬷嬷当即低颌应声,身旁的少女随即微微偏首,似是闲话般问道:“偷窃主子屋里的物件,该是什么家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