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,”我扬声质问,“托杨·萨布洛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长官女士。”托杨沙哑着声音回答。敏思基剥夺他的特权,只保留单人牢房这一条。西装革履的混血博士如今也变成身穿蓝色囚服,营养不良,时不时就被拖去“关笼子”的可怜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他面前。托杨背贴墙,眼睛盯着鞋尖儿,浅而轻的呼吸着。他穿囚服也有知识分子的味道,扣子扣的整整齐齐,过长的袖口和裤脚别起恰当而对称的褶皱,领口完全翻下去,修长的脖颈上还残留着紫红色的勒痕-一场失败绞刑的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敢看我了,托杨?”我用纪律棒抚摸他的肋骨,“不想做我的小狗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官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到了么?”我指了指穆勒,“不老实的下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长官。”他顺服的回答,睫毛像蛾类的触须---这个是脆弱的男人,欢迎您的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托杨的气质比以前沉静了不少,他知道自己大约没机会逃出瓦尔塔了,因此不再热忱的接待每一个士兵。我甚至从他的阴郁的眉眼间觉察出了一点埃里希的影子。他有点疲倦,委屈,也有一点懒散,因为憔悴而显得更加寡淡薄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我可以揍托杨一顿出气,我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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