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哭,俵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哭。我不哭。”埃里希哽咽的声音在黑暗里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埃里希,我喝醉了。”我一边亲一边嘟囔,“我今天真的非常开心。你会为我开心么?你会为我是个英雌而开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埃里希没有说话,只是抽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让人扫兴,所以我决定用“胜利者的残忍和严厉”来对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看不清他为由把他从床上拎起来,动作间不小心碰到还未愈合的伤口。他痛的连声哀嚎,扑倒在地,瑟瑟发抖,一副丧家之犬的卑微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不要。”他气喘吁吁的请求,“我的腿,好疼,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命令埃里希把腿张开,他没有及时照做,于是我强行将皮靴压在他的阴茎上,先重重的的踩了一下再慢慢松开。埃里希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哀嚎,整个人好像跨步被定住的娃娃一样卷起来,下意识抓住我的裤子,“上帝啊,你饶了我吧!”他哭喊道,“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被性虐的时候就变得格外虔诚,不觉得这很讽刺么?”我拽起埃里希头发,不准他再次倒下去,低声吼道,“你的姓名,编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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