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九柔呼出一口气,纪少瑜只是披着染血狼皮的善心者,但这对一位帝王而言,有底线,却是权谋与武力之上,最珍贵的特质。
飞凤簪进行到一半,簪塔上的簪子去了十几支,时九柔和萧倚音已经聊开别的事了,没在意场上的情况。
尺素忽地“唔”了一声,时九柔也听见了自己的名字,而纪少瑜则是不露声色地蹙了下眉。
场上的主持娘子重复了一遍,“国都来的连王世子向时姑娘赠簪,可有其他公子?”
萧倚音脸色微白,拉了拉时九柔的袖子。
时九柔轻拍萧倚音,又撇撇嘴,道:“跟闹着玩儿一样,他想做什么。”
纪少瑜却已经站起身来。
场面一时有些轰动。
“昭国来的那位,这可有的瞧了。”原本被连世子推拒的夫人捂着帕子,笑得很是愉悦。
连世子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纪少瑜,连平礼都没行一个,意思再藐视不过。
纪少瑜神色却淡淡,他在入场册子上用了化名“刘瑜”,因而主持娘子望向他时,问:“刘公子,你要与连世子比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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