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拉车的骡马,牵到后面刷洗饮喂,要草料钱六十两银子!
另外吗,小的伺候的这么周到,大爷也该赏个一二十两银子才是啊,大爷……大爷哪去了?
呀,大爷怎么躺地上了,还口吐白沫,莫非患了羊角风,不用担心,我们客栈里有郎中,出诊费五十两银子,保证药到病除!”
店小二掏出个小算盘,打的劈里啪啦作响,脸上更是笑开了花。
“不用,不用,小人身体壮得很,一次扛三个麻袋都没问题,刚才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就不必麻烦贵客栈的郎中了!”
见过黑店,没见过这么黑的,这才一小会儿功夫,就敲诈了将近九百多两银子,有这些钱,别说住一宿客栈了,就是盖一座新客栈也差不多了。
黄脸汉子纵然有心理准备,也被刺激的心肝剧痛、双腿发软,直接摔了个狗啃屎,随即又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,还用力拍打胸膛表示自己没事!
真心不敢有事啊,光出诊费就要五十两银子,再扎上几针、开上几副汤药,还不得讹几百两银子啊?
这一刀是躲不开了,黄脸汉子却不甘心,想着用什么办法,能够减少一点损失,结果真被他想到了--装穷!
“对不起了小二哥,在下这次出门太急了,身上没带多少银子,中途又花了不少,如今是囊中羞涩啊,您看这上等房、上等酒席,是不是能减少一点啊?
等在下到了洛阳,把车上的货物出手之后,回来的时候,一定在贵客栈多住几天,您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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