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互相看看,纷纷摇头,其中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却是转着眼睛想了想,答道:“看那大人的样子,应是才下朝出宫,是有资格来参加朝会的大臣,加上脸上那道疤……若奴婢没猜错,他应该是当朝户部尚书靳阳伯萧文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文石,莫非……”沈

        采萱声音有些颤抖,“是萧指挥使的亲哥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采萱听了之后,有一瞬的愣怔,回过神来后却是胡乱地抓了抓头发:“气死我了,早知是他,我就不道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宫人们面面相觑,不知她怎么便从惊慌变成了气愤,而且听她说得话,似乎跟萧尚书还颇有渊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脸上有道疤而已,应该被捅成个筛子才对,那么坏的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把你气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采萱正无所顾忌地骂着,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,她吓得一顿,急忙转身行礼,容卿正在她身后浅浅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不让你背书了,你看起来似乎有些不高兴?”容卿走进来,身后跟着的玉竹和烟洛都像早有吩咐似的,径直走向殿里,不知道做什么去了,沈采萱笑容僵在脸上,讪笑两声:“不是,没有,我高兴还来不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在骂谁呢?”容卿坐过去,拿起玉壶要倒水,沈采萱急忙凑过去,抢过她手里的玉壶,殷勤地给她倒了一杯水,双手端到她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