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是深以为然。
……
周楚前线。
程轻舟站在疆域图之前，视线落在赵王城的位置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莫丹青提着一壶清茶走进来，笑着道，“师弟，你不是说秦王这一次胜仗，只是配合了大周隐藏的护国军，奇胜一场。现在咱们有了防备，他们接下来就不容易了。怎么还这么愁？”
“我担心赵国。”程轻舟眉头紧锁。
莫丹青自顾坐下，倒了一杯茶，递给他，“尝尝。世子珍藏的御贡燕叶，你最喜欢的。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来前线，临行之前，特意给你带的。”
程轻舟接过茶盏，浅斟一口。茶是好茶，他是茶道高手，此时却品不出其中滋味。
“东水三郡瘟疫，太后调走了两成兵力。如今赵王城防守空虚，我担心出事。”
莫丹青安慰说道，“赵太后的手腕心机，你何必担心。虽然两成兵力分散，但是东水三郡和都城靠拢，她要调，立即就能调兵回援。要不然，她又岂会如此轻易将两成军队派出去呢？”
“可万一有人偷袭，一战定胜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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