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说,可以保证,倘若东西仅是观家的所有物与前朝皇室无关,就尽数归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山在她身后悠悠然补充,“怎么样?要不要再考虑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观亭月却并未答复,反而还越走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了也不着急,似笑非笑地看着:“这就回去了?我派人送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果然清冷道: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骑统领稀里糊涂地见观亭月走出营地,随即又去瞧燕山:“侯爷,她不肯相助,那眼下怎么办?可需要发布悬赏令,在全国之内寻找观家后人的下落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山神色微动:“许多观家人是隐了姓名的,战后至今各地的户籍都还没理清,单依靠官府的告示,十年八年也未必有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他笃定地望向山谷入口处,“她会改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放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观林海的遗物或许还在其次,她放不下的,是散落各地失去音讯的观家军,她将同袍的情谊看得比自己还重,何况对方还是与之血脉相连的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