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市巡逻的官差很快将瘸腿的偷儿给带走了,燕山捡回荷包,转身时正惊魂甫定的年轻公子赶紧纳头,对他作揖一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恩公相救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言谢。”他倒是显得随意,“你落水本也是因我而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丢钱事小,丢命事大,哪能相提并论,这一礼自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山只好看着他又恭敬周全地打躬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文弱书生,没事站在桥沿边作甚么?这石桥的栏杆修得可不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实不相瞒。”后者搓着手,面露赧然之色,“在下方才心思重重,心神恍惚,原是打算投水自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山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不到是个脑子有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抱起怀,“这么说,我还耽误你投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。”书生连连摆手,羞赧地抓后颈,“此前电光火石之际历经了一番生死,如今想想,还是活着更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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