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燕山那副漫不经心带讥笑的表情,她握拳在唇下轻轻一咳,“哥,忘了介绍,这位眼下是西北戍边大将,当今亲封的侯爵,定远侯爷,年俸千石。”
“……”
后者玩扇子的手一僵,悄悄地惊讶道:“他……撞什么大运了,爬得那么快?”
观行云讳莫如深地朝自家妹妹使眼色:“此番是来找你麻烦的?你没被他怎么样吧……”
观亭月不悦地皱皱眉:“我能被他怎么样?”
“……你如此问,让三哥我很难回答啊。”
……
燕山在面对和自己有关之事上,倘若懒得搭理,便习惯性带着他那副刻薄的笑。
然而笑完以后,目光又往旁边一落,看见她在和观行云说明这一路的来龙去脉。
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尽管在外人面前提起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,观亭月向来都是这么不冷不热的,但他心里就是莫名觉得不大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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