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凌看向谁,谁便低下头去,躲避他的目光,显然是束手无策,根本帮不了他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大人。”一位老先生见没人敢出头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,“如今军中不少人都知道了徐和投降一事,军心不稳,不宜出战啊。”
众人见有人当了出头鸟,这才大着胆子附和起来:“是啊,刘辨势力与日俱增,鲍信也对东平虎视眈眈。咱们黄巾军的精锐又在白绕的手上……依我看,不如降了。”
“劝降书中写道,只要大人投降便可赦免无罪。大人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三思啊。”
左右心腹你一言我一语的谏言犹如一盆盆冷水,哗哗的泼到了耿凌的头上,生生把他满腹的怒火浇了个透心凉。
就连心腹手下都毫无战意,只想着投降,他还拿什么跟刘辨打?
就算打,只怕也如徐和一般,人家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他的军队拿下。
终于,他长叹一声,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,难道,他注定只有一败,注定只能投降?
“诸位先生,非是我不愿投降,只是我这一路走来,不知道杀了多少朝廷命官,只怕刘辨那小儿为了安抚我,暂时许下不杀的旨意,却又跟我秋后算账!到时候我岂不是任他宰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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