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看着步骘惊讶的表情,心中苦楚难以言表,就连步骘这样平庸无能之人,都能看出此举大大的不妥,为何陛下偏偏如此执迷不悟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陛下到底是陛下,他自己知道刘璋的德行,却不能让别人,尤其是扬州的焦矫等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若是他们对刘璋失去信心,很有可能会动摇到益州和扬州的结盟,而现在益州和扬州之所以还能够拥有和刘辩谈判的条件,就是因为彼此之间已经摆在明面上的合作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合作破裂,刘辩都不必分而击之,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考片刻,他只能苦笑道:“不是陛下的主意,是我的主意,我觉得,既然刘辩要兵,那我们就得给他忠于益州的兵,否则被刘辩一调教,归顺了刘辩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步骘闻言,立即摇头道:“法兄,你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!这些士兵越忠心,就说明他们越容易钻牛角尖,只要刘辩想办法让他们归顺,那他们可就永远归顺刘辩了!倒不如随随便便给他们一些不忠心的兵,那到时候回来,你还可以再调教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理他当然懂,可刘璋不懂!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,懂,故意装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正叹了口气,只能假装执拗道:“给刘辩不忠心的兵,岂不是叫他误会益州兵力薄弱?我就是要让刘辩知道,益州兵强力壮,他惹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主意已定,也已经奏明陛下,你不必再说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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