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从胸口穿出,右贤王不可思议的转过身去,瞪向了那妥落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
“啊!”
猎骄靡瞪大眼睛,慌的向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。
那妥落面无表情的把沾血的剑拔出,随后又拿起布斤,缓缓的擦拭道:“他说的很对,南匈奴已经成为废土,南匈奴人也已经迁去了司州,我留着他还有什么用?”
猎骄靡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那妥落。
这个人疯了!
右贤王怎么说也是南匈奴的首领,就算南匈奴现在名存实亡,可是将来也许还能重新聚集起实力来。
再说,他们可是盟友的关系,难道不应该是共进退吗?就算右贤王想走,拦住抓起来就是了,何必杀了他?
这些话,他自然是不敢当着那妥落的面说出来的,只能压在心中,浑身冷汗涔涔。
等到凌晨时分,刘辩的五万禁卫军也终于赶到了乌孙,他们把整个乌孙都城都给围了起来,而刘辩,则就在乌孙都城之外的营寨中端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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