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在泸州当镇守了,现在可威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之间,两个人谈及彼此的近况,朱顺才表示自己泸州镇守这个职位非常的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典韦连忙是对着朱顺才一阵夸赞,开始拉拢朱顺才之前,典韦还特地说了当年之事,“朱兄的气质不减当年啊,想当年我们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,天天去隔壁村打架,输了还哭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典韦想要打亲情牌,所以说了很多少年时候的事情,希望能够激起朱顺才的回忆,这样的话,也好能够顺利的说服朱顺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往事不堪回首啊。”朱顺才还记得跟典韦发生的那些事情,回想起之前的窘迫,都有一些格外的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典韦兄,不知道你在哪里高就啊,你若是没有地方可以去,你随时可以来我泸州,我啊,可以安排你做过侍卫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顺才对待典韦也仍旧是把典韦当做兄弟的,还非常乐于助人的给典韦某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典韦方才叙旧了一番,见到已经到达了合适的时机,典韦决定跟朱顺才说起自己想要让朱顺才归顺刘辩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兄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我不需要你给我安排地方,我现在是刘辩的手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典韦趁机的说了自己的身份,一脸乐呵呵的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辩?”听到这里,朱顺才一愣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顺才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对刘辩误解颇深,认为刘辩是卑鄙小人,朱顺才脸色不好的道:“此人阴险狡诈,你怎么顺从于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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