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锣鼓声却像是跟他一起回来了,在他周围整整响了一个时辰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亮后他照镜子,发现自己整张脸都变得极其苍白,眼圈乌青,嘴唇也毫无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晚上,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点整,锣鼓声准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更清晰了,他甚至能分辨出有人在唱:“花轿来了,花轿来了,请新郎官上轿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声音,他开始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图书馆的角落里会飘过一抹红影,走廊的玻璃上突然映出一张苍白的脸,就连上厕所时镜子里都好像有什么在动。每次回头,却又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让他害怕的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现在,他坐在老太婆家破旧的沙发上,后背发凉,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......”老太太叹了口气,忽然压低声音,“那口井有问题,百年前这里有个村子,村里要是有童男童女横死,就在井边摆个道场,用井水洗去晦气,让他们在阴间结个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喜字......”苏杳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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