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。”他轻声唤道，声音依旧柔软，脖颈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，像是绽开的彼岸花，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。
老太太放下手中的织物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：“你来了。”
她注意到苏杳的脚步很轻，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，甚至没有惊动门前的野猫。
“我是来道别的。”苏杳低垂着眼睫，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，“林奕说带我去个地方。”
阳光透过他的发丝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老太太却发现那影子的边缘异常清晰，不像活人的影子会随着光线而晃动。
“他对你好吗？”老太太忽然问道。
苏杳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，他抬起手，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颈，那里隐约可见一枚暗红色的印记。
“很好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他给了我一个家。虽然那里总是很冷，但只要他抱着我，我就不觉得冷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，像是清晨初开的桃花，带着几分甜蜜的羞怯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：“你知道自己已经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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