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鑫坐在车上,悠闲地玩着手游,听着音乐,根本没有要去查案的紧迫感。
苏默言上来后,瞥了一眼邢鑫不务正业的样子,冷哼着:“孟友那小子十有八九和赵聪有关系,否则这俩人不可能走得那么近,而且……刘帅调查出来一个很重要的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邢鑫猛然从椅子上坐起来,登时紧张起来,“这小子不会也是这个组织的一员吧?”
“那倒不至于……”苏默言叹了一口气,揣测着,“我倒是觉得,他很可能成为赵聪的客户。”
“就他?”邢鑫一撇嘴,摇晃着头,“你可拉倒吧!就他那个样儿,也不像有病,挖空心思去弄死媳妇,骗保的那种人,怎么可能和赵聪有关系!苏队,你这个推测太不准确了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更何况,这小子胆儿那么小,更不像能做这么大胆事儿的人,他能在这个组织干什么?”
“赵聪的母亲是癌症患者,患病有十年了。”苏默言绷着脸,认真地说着,“在这十年里,他拿了的那些保险金,都给他妈治病了,这是能查到的。刘帅查不到的那些,全都不见了……就这样,难道你还觉得和他没关系?”
邢鑫听完这些话,顿时愣住了,或许……他的判断真的不对。
把孟友,只是单纯当做赵聪的一个房客,他看错了。
“走吧,见到了孟友,所有一切的问题就都解开了。”苏默言开车直奔人民医院。
慈山市人民医院,古月虽然还躺在病床上,却已经醒了。她喝着妈妈为她熬得补身汤,看着手机朋友圈,笑得合不拢嘴。
尽管身体上伤口的位置还撕裂地疼着,这丫头却已经全然没有知觉,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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