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跪久了,就忘了要怎么站起来。
司妄仅仅是率领着两个白面楼徒,就把这群软骨头而贪恋权势的废物们一网打尽。
单姓宗族不是没有天才,可他们也畏惧于从古流传的绝对权威。
近万年来,竟然没有人尝试过掀翻这该死的姓氏制度,而在梵天楼的大名开始广泛流传的时候,那些被压迫依旧的单姓宗族,竟然自发地成为了梵天楼的拥簇者,像是狂信徒一般不准他人诋毁。
这个因果循环,细细品来,真是让人心觉讽刺,闻之发笑。
……
一座拔地万丈而起的白色古塔,四周围绕着仙气飘飘的白雾。
到了最顶楼,反而让人觉得耳清目明,似乎手可触天。
“灵明界的天,真的要变了,破军星已起。”一位衣着朴素,两眼盲瞎,头发花白的老人,手指正在以肉眼不可窥见的速度飞快掐算着什么。
他身旁的年轻男子恭敬问道:“无命师伯,是否要传信给凤族,让他们出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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