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倏地想到了前几日,与他相好的凤儿楼的皎娘撒娇向他要的一副金穿玛瑙珍珠耳坠,赤红的玛瑙下配着几粒小小的珍珠,挂在皎娘的晶莹雪白的耳垂上。
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,直顶的那两坠珠子晃啊晃。
周雩道:“九皇子是你表哥,自然不会怪罪你,对我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往日里,你一见到我九哥就躲,我知你什么心思。你要是敢因此也远了我,那便枉费了我对你的一番心思。”
“什么心思不心思,说得像是我二人有什么首尾。”
周雩说完,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邬景和冷冷扫过一记刀眼。
恭定侯府世子,容貌姝丽,艳绝无双。
这两个词用在女子身上,世人都知其人是绝色倾城,这样的词语用在男子身上,尤其是用在他自己身上,只会让人觉得恶心。
十六七岁的年纪,身条儿还没有长开,邬景和的身量和周雩不相上下,只是他的身材更单薄些,平日里不喜舞刀弄棒,养出这一身金贵皮肉,二人走在一处,邬景和倒像是个高挑的女郎。
本就是雌雄莫辨的年纪,加上这样的好颜色,“容貌姝丽,艳绝无双”这词语用在他身上倒不算累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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