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身蛮荒之西北,初入国子学读书,周雩衣着鄙陋,操着一口西北地区的方言,难登大雅之堂。众人嫌他、厌他,他并不在意,他倒是自得其乐,有人欺负他,他就打回去。
后来?后来不知怎么就和邬景和搅合到一块去了。
大概是京城的风水养人,如今的周雩,纤细、高挑,并不魁梧,也并不单薄,萧萧肃肃,爽朗清举,立如芝兰玉树,笑如朗月入怀。
只有一双明眸如初,余者与四年前相较,天差地别。
第二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屋室中。有一缕正好透过窗户照在周雩的额头上,他四仰八叉的躺在靠窗的红木雕喜上眉梢,又过了些时候,这缕该死的阳光不偏不倚的正好照在周雩的眼皮上。
周雩将醒未醒,想要翻身换个姿势,又因为宿醉头痛欲裂懒得动弹,又过了半刻,暖融融的阳光照到他的鼻尖,酥酥痒痒的,跟冰酪子似得,快晒就化了。
“二喜,二喜,把这破窗户拆了,给爷晒死了。”
二喜是周雩的小厮,一直贴身照顾周雩的起居。
“周公子,周公子,奴才该死,这就给爷把帘子遮上。”
“怎么是你,二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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