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家?
我愣了一下,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妈的老子明明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啊?
是我耳朵出问题了,还是说里面真藏着个东方不败?
我对大侠哥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在外面看好俘虏,自己推门走进了道观。
道观很小,除了两侧已经荒废的厢房,就只有一间破旧不堪的大殿还勉强维系着香火。
在大殿前的平地上,我一眼就看到了刚刚跟我对话的人。
那是一个身穿灰色道袍,却涂抹了腮红的中年男人,我靠近的时候他正在弯腰扫地。
他看到我进来,突然抬起头抿嘴一笑,一根根青黑色的胡渣从桃色的两腮长出,看得我一阵恶寒。
你是什么人?
我喝问了一声。
哟,这位小哥真是有趣。都已经找上门来了,还不知道奴家是什么人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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