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!

        老法王舍弃生命的一击,打得我异常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颇费了一番手脚,我才击溃了那个巨大的雪球,从雪崩般的余波中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之后,我本待破口大骂,然而看了一眼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的老法王的葬身之地,我却是忽然没了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我心里已经一点欺负弱鸡的得意都没了。不管怎么说,愿意为了信仰献身的人,总是值得尊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索地叹息了一声之后,我说走吧,想不到跑来这里,正主还没见到,反倒先跟这些黄教的喇嘛打了一架,没有没脑的,真是好没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此刻终于吃完了那半只烤全羊,打了一个饱嗝,说未必,你怎么就知道黄教的喇嘛和洗月山主一点联系都没有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吃了一惊,回头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您的意思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的想法里,黄教再怎么邪气森森,不似佛门大德的气度,但总归是漠北的名门正派,应该不至于和洗月山主这种人人喊打的大魔头搞到一起去吧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